裴期鹤在母亲说第一句话时就不信了,认真盯着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那您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裴母无奈地摇头:“归根结底是我们没给你做好榜样。”说完眼睛亮了亮:“但你得相信,会有一个人出现,能让你愿意抛弃所有的原则。”
裴期鹤觉得如果借这个机会可以缓解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暧昧,其实也挺不错的。
他不想让唐阮以后也这么病怏怏地躺在床上,他...舍不得。
新的一周,唐阮周一早上又迟到了。
数学老师让他进来:“把黑板上这道题解一下。”
唐阮“哦”一声拿了一小截粉笔,先大致扫了一眼题目就愣住了,这是一道他连题目都看不太懂的立体几何。手搭在黑板上定了半天不知道从何入手。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老师,老师也挺照顾学生的自尊心,大手一挥说:“你们下面的人也赶紧做,都愣着看人家干什么?”
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过后,同学们都拿出来自己的草稿本开始写题。
唐阮余光没看见老师,就大胆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所有同学都低头做题,独独裴期鹤目光灼灼盯着自己,两个人都猝不及防撞上了对方的视线。
他又意识到自己遇到困难下意识就找裴期鹤。
这样真的不好。唐阮心里说了自己一句,移开自己求助般的目光。做不出来就算了,题目都看不懂就别指望能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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