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裴期鹤再去便利店时,老板直接给他结算了一个月的工资让他走了。
裴期鹤在刺骨的冷风中愣了一会儿,没有再继续强求。
这样也正和唐阮的想法,虽然他和唐阮已经莫名冷战半个月了,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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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阮最近怏怏的,没事就趴在桌子上发呆,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自从那天晚上自己任性自己走了之后,回家就收到了裴期鹤还回来的五万块钱,他害怕裴期鹤反悔不愿意教他,于是就闷着脑袋当鹌鹑不敢问,当然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
没想到裴期鹤还了钱什么话都没有,接下来几天更是放学就走,根本不给他一点主动和好的机会。
唐阮烦躁地坐在椅子上蹬腿,脚腕“嘭”一下撞在了桌腿上,疼得他“嘶”一声。猛地想起来半个多月前裴期鹤还那么温柔地帮自己冷敷按摩。
现在脚腕好了,裴期鹤也不理自己了。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啊,自己也没有很过分......
想到这儿委屈不已,眼睛又开始发酸,班主任在讲台上慷慨激昂说了些什么他也听不见。
“唐阮,期末考试你很有信心吗?虽然这个学期你进步很大,但是...”班主任瞥见唐阮红红的眼眶就说不下去了,这几句话就把人说哭了?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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