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愣了愣,紧张地问:“有人欺负你?”
唐阮突然闭嘴,再也不说一句话,不想让母亲一起难受了。
又聊了很久,唐阮实在困得撑不住,干脆抱着母亲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没被闹钟叫醒,是被噩梦生生吓醒的。
唐阮坐起来擦擦自己额头上出的一层薄汗,真是见了鬼了。
梦里裴期鹤使劲掐着他的脖子,厉鬼般追问他:“你说你身边的alpha都恶臭,那我呢?我帮了你那么多次,你就这么说我?”
唐阮咳个不停,最后实在受不了连连道歉。
裴期鹤才满意地变成一缕烟消散了。
他昨晚完全沉浸在对父亲的怨恨和憎恶中,连带着所有alpha一起讨厌,再加上裴期鹤直接把他推开,潜意识里就给裴期鹤也贴上了“恶臭”的标签。
一大清早被这么吓醒,真不是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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