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期鹤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和张剑在哪儿打架?”
他其实还挺怕对方说“在床上”,这就有点儿太刺激了。
唐阮觉得对方又在质疑自己,于是壮起胆子瞎说:“只要我想打,处处都是我的战场!”
说完这句话裴期鹤看他的目光特别奇怪,盯了一会儿就干脆转过身去当他不存在了。
唐阮撇撇嘴,觉得全身越来越痒越来越热,站得太久腿都有些麻木,甚至有点儿站不稳。
他向前趔趄了一下,不小心撞到裴期鹤,又闻到了那股浅淡的香味,而且裴期鹤身上凉凉的特别舒服,不自觉就想贴得更近。
于是偷偷往前贴一下,裴期鹤却后退一次,他再往前,裴期鹤再躲。
等唐阮稍微清醒一点儿,发现裴期鹤都站起来挡在自己前面了。
唐阮:?
他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悄咪咪问裴期鹤:“你也被老师惩罚了吗?”
裴期鹤没理他,依旧挡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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