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采薇壮了壮胆了屋,也不理他,将自己的被子和枕头放到了床上。铺好了床铺,容采薇吹灭了两盏灯笼,走到书桌前,柔声说,“贺郎,时辰不早了,歇着吧。”
孟轩鹤抬起头,见容采薇在这儿,且已经脱了外衫,只着了夹棉的中衣,他俊眉一时蹙起,从桌子后头起来,朝床榻走去。
容采薇赶紧跟在他的身后。
到了床前,孟轩鹤看到两个枕头,两个被窝,转头瞅着容采薇,“你要做什么?”
被心爱的男人这么问,容采薇既羞又窘,垂了垂眼道:“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歇着了。”
孟轩鹤眉尾轻挑。
容采薇以为他还没听明白,又道:“就是安置啊,就寝啊。”
孟轩鹤知道容采薇这些天把他照顾的很好,他把她当恩人,但不并代他可以以这种方式报恩,他干脆说明白了,“为什么你的被子和枕头也在这里?”
容采薇嘟了嘟嘴,“你我本是夫妻,当初是因为你身体不好才分房睡的,现在你都好的差不多了,当然要睡在一起啦,否则被四邻街坊知道了还不笑话?”
说着,容采薇就要解中衣的扣子,孟轩鹤的眉眼一凝,“不好意思,我现在不能跟你睡。”
“为什么?我是你的娘子,与你睡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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