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净听闻孟卓问话,睁开了眼睛,呼了一声佛号道:“侯爷看似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没有不顺的道理,但凡事亦没有绝对之说。”

        听见这话,孟卓的脸色凝了凝,蹙起眉,“还有谁有能力阻止本侯么?”

        这话问的急切焦躁,暴露了他性子中的轻浮。

        法净笑了笑,“侯爷,任何人做任何事都会遇到阻力,英明神武如武宗帝那般雄才大略的帝王,尚没有一帆风顺之说,何况他人。”

        孟卓心内不安起来,脸上的阴鸷凸显。

        穆怀信暗怪这个和尚不会说话,忙打着圆场道:“侯爷放宽心,大师这么说只是让您不要太过执着,并不是说真的就有人阻拦您,现在朝中的确是会有人阻拦,但他们没有那个能力真正的拦住您,这点您大可以放心。”

        孟卓沉了口气,勉强镇定下来。

        这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外头的车夫道:“主子,到了。”

        穆怀信忙站了起来,率先下了马车,孟卓与法净随后踩着马凳走下来。

        孟卓望着气势恢宏的宫门,不敢想象里面又是何等的金碧辉煌,巍峨庄严,他心内一阵澎湃。

        穆怀信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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