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与六月紧赶着在后头跟,生怕弄丢了他。
“太子?”
“嘘……”孟溪舟缩在墙角,探着脑袋,不知道看见了什么。
“太子怎么了?”
“有个人很奇怪。”
“太子殿下您别吓奴婢。”六月搓着手臂,看看四周,黑洞洞,静悄悄的,这个时辰,除了巡夜的侍卫,还会活动的就只有鬼了。
太子根本就不知道害怕,还挥着小手说:“我们跟上。”
沧海与六月跟在孟溪舟身后,不多一会儿他们也瞧见了那个可疑的身影,他朝着永巷去了。
他们不远不近的跟着,沧海看看四周,挠着头说:“他不会是往我师父住的下房去的吧?”
“苏腾?”六月不由得出声,自从皇上打了苏腾板子把他发配到永巷,宫里已经没有人再提起苏腾这个人,仿佛他已经不在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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