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南忍俊不禁。
孟溪舟抬起脑袋,眨巴着眼睛,挤出一滴眼泪,“娘亲,你还笑?你也不疼孩儿了呜呜呜......”
林初南稳住情绪,沉着嗓音道:“娘亲和爹爹都疼你,但是你长大了,明年开春儿就可以入学读书了,得懂事一点儿。爹爹是皇上,要管理整个大齐......”
正谆谆教导着太子的时候,六月从外头回来了。
“昭仪,奴婢亲自去看过了,那公孙美人的确病的很重,发着高烧,神志不清,还说胡话呢。”
“不会是......”
“不是的,月娥悄悄告诉奴婢,昨晚半夜,张庆带人去了曲幽台,把公孙美人折磨的不轻,大冷的天,公子美人在院子里呆的久了,连冻带吓的,就病了。”
“这么说,许良人也是被吓着了?”
“写过折子的,都被施以了警告,公孙美人和许良人仗着年轻有点姿色,不愿意服软,才遭到了折辱。”
林初南摇了摇头,不明白含元殿这么做是为什么?就算是争宠,也不至于这么狠,都不怕遭报应么?
六月还想着公孙美人的凄惨,品阶低,未得圣宠,身边本就没几个伺候的人,被张庆一闹腾,宫里的人都不敢近前了,要不是贴身伺候的月娥还有点良心,拼死跑出来求救,公孙美人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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