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如果有人来摘这枚铃铛,你要视他如我一般敬着,将他带到你的府上安顿。”

        上官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似乎无已无形之中卷入了一场生死搏弈之中,从一开始接到皇上的密旨,他就已经掉进去了。

        如今抽身,为时已晚。

        上官振只得道:“藏匿钦犯可不是小事儿,能不能换个地方?”

        “你怕了?”

        上官振扯着嘴角僵笑,他当然怕。

        自从爷爷上官鸿死后,上官家开始败落,父亲袭了爵领了一个闲职,勉强支撑着一大家子,到了他懂事的时候,上官府已如百足之虫,虽未死,身已僵。后来父亲因与同僚不和,被人污陷出言不逊,藐视皇上,一道奏本递到御前,失爵获罪,虽后来经查实昭了雪,身心已是俱受打击,出狱后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父亲死后,同族的叔伯们代他领受了皇上抚恤的恩典,强逼着母亲分家,除了一套宅子,他和母亲什么也没得到。他跟着母亲相依为命,吃了不少苦,也受了不少冷眼与嘲讽,过早地知道了人情冷暖。

        他可不愿意失去如今还算安稳富足的生活。

        获罪,就更不愿意了!

        上官一氏百年清誉,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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