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么肯定,池夏也无话可说了,眼见太子精神更加萎靡,眼皮也沉了,知道药效来了,赶紧将太子放平,盖上了被子,哄道:“太子听话,睡吧,睡着了就没事了。”

        不过,张新柔的心情仍然被池夏的那番话给影响,大步到了外头的暖阁,靠了炕上。

        张庆跟过来,陪着笑脸爬上炕,在她身后跪着,手伸上她的额角,轻轻地按摩着。

        张庆没进宫前跟在一位乡间郎中身边学医,颇通推拿之法,也是因为这个手艺,才从永巷一个小小的太监成为含元殿的执事太监的。

        张新柔这几年已经离不开张庆,睡不着了,心情不好了,头痛了,觉得太医院的太医开的那些药全都不如他的按摩管用。

        风池穴、丝竹空、颊车穴几个穴位下去,张新柔只感觉脑袋里的那根筋被什么东西给拧了一下,有些疼痛,却也十分地舒爽。脑袋沉沉,下巴无力地朝后抬着,朱唇微启,发出一声满足的、松快的呻吟。

        张庆知道,主子这是舒服了,舒服了心情也就会好一点儿,便没话找话地问:“婕妤,力道可还行?”

        张新柔声音一改之前的寒凛,如浸在酒中一般酥醉,“好......刚刚好......张庆啊,你这手法愈发地精进了。”

        张庆说:“都是为了娘娘,奴才如今的手法在大齐若称第二,恐怕无人敢居第一。”

        张新柔凤眸轻抬,轻哼一声,“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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