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动容那是假的,只是当时她哪有心情,喊了梅心把他抱走了。

        做了他好几日母亲了,她真的没有尽什么母亲的责任。

        他这个年纪正是依赖母亲的时候。

        林初南有些自责。

        外头忽然有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

        林初南就着盂瓶漱了口,将杯子递还给六月,问了一句:“是谁来了,也不见通报。”

        她才从床上起来,原就婉转动听的声音里带着些初醒之人的慵懒和低哑,软糯动听。

        已至绒帘外的孟轩鹤眸子微微眯了眯,长眉眉尾轻轻挑起。

        他一手拳在唇边,无声地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些,“是朕。”

        一旁的沧海僵了僵嘴角。

        一说御撵准备好了,皇上迈的那个步子大的哟,跟流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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