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住脚步。

        “嘉和,我没办法,看着你受伤。”他说,仿佛是在向她提一个很认真的请求,那目光落在她脸上,灼得人痛。

        她望着他的眼睛,如果那眼神是能够治愈人的灵力,那嘉和已然可以上天入地了。

        嘉和咬着嘴唇,不语。

        “神宫之内和外面,看似差的不是一个天地,可细看却没多大区别,动辄便是生死。”嘉和说,这是她最近一段时日里最深刻的感触:“是你让嘉宁带我回来的?”

        一路上关于碧落天刃,关于容渊的近况,嘉宁已经如数道来。

        她嗓子仍旧发不出声音。

        “可我宁愿你永远在神宫里,和这一切都没关系。”他说:“我宁愿被追杀的人是我。”

        无惧之人一旦有了恐惧,那便是心上最柔软和珍贵的一处,别人碰不得,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受伤,可他就用这最柔软的一面,朝向她。

        “我在神宫里,就没办法认识你了,你也没法救我。”嘉和小小声地说,在他耳际,热热的。

        “别说话了。”是命令,却被他说得如此温柔如雨:“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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