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又在看那一段心理诊所的监控,视频不够清晰,声音收得也有点模糊,但是他却觉得格外清楚。夏建白的一字一句,都在他思维中回荡。
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在梦里又看见更多,更久远的故事。
初到杭城时,余伯父让余耀光去接的他。
然后他又看见更早以前,余家的老爷子带着儿子、孙子,北至鲁地,来到依山傍水的小庄子里,用力地跪在一个伛偻着身子,背驼而面红的老人面前。
那是他的曾祖父。
再远一点,再远一点吧。
他终于“看见”曾祖父还年轻——八十来岁的时候,站在水边,随便拄着一根木棍,对他说,跳下去。
他不敢,
曾祖父的木棍子便打过来,他是被打下水的。
“老子这门功夫叫《流水罩》,厉害得很!名字是老子自己取的,那位老哥没告诉我啊……你爹和你爷都是废物,要不是长得像老子,老子差点怀疑不是老子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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