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吧。”
周虞将地址和钥匙放在桌上,推向赵阿姨。
赵阿姨神情颇显复杂,忽地轻轻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这一口气息里,仿佛把十五年的委屈和愤懑都吐尽了。
“那个老马屁,以为我什么都不晓得呢!”
赵阿姨愤愤然说道。
周虞忍不住失笑,他听人讲过湘省方言,“老马屁”的意味略恶毒,实是骂街中的核弹,可见赵阿姨对陶闵的怨恨有多深。
但他也好奇:“赵阿姨,你晓得他的什么秘密?”
“他驮腿!”
赵阿姨咬牙切齿说道,
“他以为我没看见,那年,他被一个女人拐走了,我看得真切,他对那个女人好得很,俯首帖耳的,像个龟怂,就差跪着舔那女人的脚趾头!
我托了在车站上班的亲戚,才晓得他们是来了浙省,我想到浙省找到他,不是为了找他回去。驮腿的老鬼我才不要,我就是想当面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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