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周朝先不是告诉过你,关于我的身份涉及到组织的最高级别条例么?”
赵凉凉的声音显得冷傲。
“呵,”
周虞嘲笑得更强烈,
“我给你讲个故事。我小的时候,家在鲁地的乡村,依山傍水,我修习的武术打小就得去水中练习,见惯了水里的大鱼,还有一些不好描述的东西。
有一回,我遇上了一个凶家伙,险些送了命,我好不容易爬上岸,因为还没到结束当天练习的时候,岸上的曾祖父问我怎么回事,我如实说了,心里吓得厉害,再也不敢下水去。
曾祖父却按他的规矩,先抽了我一顿棍子,罚我没有完成练习,然后把抽我的棍子交给我,让我回去,弄死那个东西再上来。
你猜后来怎么样?”
“这个故事平平无奇,我不想猜。”
周虞喟然叹道:“没错,确实平平无奇,就像我的二十三年人生,一向低调谦逊,平平无奇,努力不引人注意。
那个故事的后来,是我拿着棍子下了水,等了半个钟头,好家伙,终于让我一棍子戳死了一头三尺多长的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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