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任医生!就是这样!

        哎,任医生,您怎么也这样?

        啊啊啊啊……“

        心理诊所监控摄像调出的画面里,任医生在夏建白讲到员工宿舍卫生间里死去的小小杨时,脸色便变了,向后挪了挪椅子,试图站起来。

        夏建白脸色发白,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很用力,骨节突起,青筋爆发,突然猛地站起来,嘶声喊道:“……任医生,您怎么也这样?啊啊啊啊!您的眼睛,黑的,黑的,全是黑的!您和他们一样,都该死了吧?”

        他干瘦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一跃而起,左脚尖踩在桌沿,狠狠用力,整个身体像一匹瘦而饥饿到极点的凶狼,弹射出去,右腿抬起,闷响声中膝盖狠狠撞在对面之人的脸上!

        中年女心理医师的头都爆了!

        这是监控画面的第九次播放,在场的所有人都皱眉头。

        市局刑警队副队长余耀光叹了口气:“任医生是七院的正高级专家,我市心理医学尤其是精神分裂、躁郁症等方面的权威,我们办过的不少疑难案子,没少请任医生帮忙。想不到……她和心理疾病患者打了多年交道,最后……”

        “余队长。”

        一个身量颀长,带着眼镜,脸膛白净,显得斯文清俊的年轻人问道,“这个凶犯如果真得定性为患有精神疾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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