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暂时避免了迎来一场可怕的相亲活动的未来。
到了晚上,捕猎了一头猎物,云疏吃的半饱之后就又趴了下来。
胃口都降低了不少。
懒洋洋的甩着尾巴,有了水源之后经常清洗自己的大猫皮毛又恢复了以往的细腻柔软干净,看着就想让人埋进去吸一吸。
而云疏在睡梦中,就感到了自己的脑袋被一只微凉的手指抚摸着。
那手指骨节分明,触感也很熟悉。
云疏眼睛都没有睁开,毕竟能不引起她丝毫戒备警惕走到她身边还摸她的这世上就只有一个人。
他是唯一的例外。
除他之外,再无他人。
摸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声音,云疏刚开始还能静静的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