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杨稷被带走之后,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官员对视一眼,都不由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又开始安抚起何文渊。
相比起杨稷,对薛山父子的审讯就要简单得多了。
早在等待玉莲抵京的那段时间,何文渊他们就已经联合五军都督府、礼部宗人府将他们的罪责定了下来。
虽然薛山是安顺候,但首先,他这个安顺候并不是世袭的,其次,以薛山的罪责,别说仅仅只能抵一人之罪的流爵了,就是能够抵两人死罪的世袭侯爵,也远远不够。
朱祁镇的以爵位抵死罪的方式,可不是不管你犯了多少死罪都能一次性抵消的!
就以薛山为例,不说身为勋贵却私下暗通藩王这个大罪!
就说薛山豢养杀手、收人钱财替他人杀人灭口,就凭这一点,他那个区区的侯爵,就保不住他的性命!
至于薛荣嘛,也就是和别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而已,因为双方的身份原因,所以都没有下死手,有罪,但罪不至死!
最终联合审判的结果就是:薛山斩首,薛荣入狱二十年,安顺候除爵、抄家,家产充公!
乾清宫。
此时快要到正午时分了,天上的太阳炙热的让人受不了,朱祁镇站在乾清宫大殿门口,一旁分别是张达、紫芙和刚刚入宫向朱祁镇禀报杨稷一案最终结果的何文渊。
朱祁镇抬起头,看着蓝蓝的天空,道:“杨阁老为国操劳二十余年,疏于教子,朕是可以理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