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统领?”陆林大惊,急忙开口求饶:“徐统领,看在你我一起效忠娘娘的份儿上,还请您饶我一命,容我亲自去向娘娘解释?”

        “无能之人,还敢求饶?”徐统领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拉开弓弦,待得话音落下之际,便只听得‘咻~’的一声,陆林面若死灰的闭上了双眼,接着就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传来,却见陆强额头上赫然插着一支羽箭,箭尖直入头骨,一箭毙命!

        接着又是‘咻~’的一声,吕申也步上了陆强的后尘!

        待得陆林睁开眼后,这才看到徐统领持刀上前,来到囚车门旁,连连挥刀砍在锁链上,直到将锁链砍断。

        为了防止有人私放囚犯,钥匙和运送囚犯的队伍是分开的,不过并没什么卵用!

        一支运送囚犯队伍全军覆没,两名囚犯被杀,一名囚犯被劫,却诡异的并没有在南京官场引起太大的震动,甚至连派人调查都没有,仅仅是发文镇江府知府白仲贤,让其调查一番便作罢了!

        七月二十日,朱祁镇和顾佐一行人来到了扬州,但却并没有进入扬州城,而是来到扬州沿海的盐场——富安场。

        朱祁镇一行人多势众,一到富安场附近就被发现了,当即便有盐场官差上前问话:“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到此何为?”

        这个时代官府对百姓的出行有着非常严格的限制,需要有官府出具的路引作为凭据,否则轻则发还户籍所在地,重则收监关押!

        为首的徐恭双眼微微一凝,随着朱祁镇走了这么多地方,唯独这位官差在他面前如此倨傲。

        哪怕他没有穿官服,但他们这支队伍的阵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凡,即便是问话,那也得客气几分!

        但如今微服私访,徐恭也只好忍住心头的怒气,没好气的回道:“来这儿除了买盐还能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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