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白仲贤看向站在堂下面色沉重的陆强,开口问道:“这捕头说的又来告状了是怎么回事?”

        白仲贤特地在‘又来告状’这几个字的音调上加重了几分。

        虽然顾佐给他的信中已经说明了原由,但该有表面功夫还是要有的,他需要给人一种公事公办不偏心的态度!

        “回知府大人的话,这个溧河村村长付允租种了本城地主吕家的土地,因为不满吕家加租子的事,所以屡次到县衙上告,希望县衙能够令吕家减免一定的租子!”陆强向白仲贤开口解释道:“下官也和吕家商议过几次,但吕家就是不愿意降租子,知府大人您是知道的,这种事主家不同意县衙也不好强令,所以就这样双方都不愿意退步,形成了如今这种僵持不下的局面!”

        “嗯,你的话也不无道理,毕竟这是百姓之间自己商定的嘛!”白仲贤点了点头,然而,还不待陆强欣喜,便又听白仲贤道:“但本官记得吕城应该是有几万顷土地的吧?你为何不依照朝廷下发的诏令,将土地租给他们租种呢?”

        陆强微微一愣:“这……”

        恰巧,就在这时,捕头已经将付允和朱祁镇、顾佐等人给带到了正堂:“骑兵知府大人,首告者带到!”

        “嗯!”白仲贤点了点头,随后拿起桌案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大喝道:“升堂!”

        随即一众县衙吏员退到两旁,一众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上得堂来,一阵威武堂威顿时响起!

        ‘啪~’

        白仲贤一拍惊堂木,堂威之声顿时停止,白仲贤这才看向跪在堂下的付允和二狗子,喝问道:“堂下告状者何人?所告何事?”

        至于站着的朱祁镇和顾佐等人,白仲贤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般,直到这时,站在不远处的陆强的师爷才脸色微变的看向陆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