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只有在心里想想,万万是不能问出来的!
“没……”庞勇弱弱的摇了摇头。
‘啪~’
李郁脸色猛然一变,猛地一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冷声道:“哼,竟敢不交税,就此一条,本官就可以让你将牢底坐穿!”
“大人,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哇!”庞勇都快哭了,他很想问问李郁,您确定您没找错方向,交税是重点吗?好像打劫、袭击钦差才是重点吧?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哦,不知者不罪,这是律法上明文规定的!”李郁点了点头,然后不厌其烦的向其解释了一番税法,接着道:“再加上罚金什么的总共一千万金币,也就是一千万两银子,另外袭击钦差好像比较重,按律最轻也得斩首,这又产生了其他出官监斩税之类的费用!”
“大人!”这时,一名都察院的御史实在忍不住了,出声道:“就袭击钦差这一项,就够砍他满门的了,您这又是何必呢?”
李郁满脸无奈的叹道:“坐了一天船挺无聊的,又不能和你们讨论税法,本官只好自娱自乐了!”
“……”满船人齐齐无语,搞了半天,看你在这儿说得头头是道的,原来是坐船太闷,在这儿自娱自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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