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于谦和顾佐的奏折后,朱祁镇愤怒的同时,也暗暗庆幸。
幸好这次的事件并没有波及到四省都指挥使司,否则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不过,和于谦带着剩下的未涉案官员独自苦撑相比,顾佐的处境无疑要好上许多。
毕竟,顾佐也不是一个人,他带着的钦差卫队除了樊忠率领的上千随行护卫的精锐羽林卫之外,还有都察院、大理寺、刑部的随行官员,处理地方事务那自然是绰绰有余。
更何况,他们的任务,只是维持各地方在朝廷派下来的新任官员到任这段时间的稳定即可,自然难不住这些朝廷官员。
不过,朱祁镇并没有连夜召集内阁及朝廷有关部门入宫议事,这件事虽然严重,但还不至于让朱祁镇要连夜召朝廷重臣入宫商议。
于谦和顾佐的奏折虽然是经由六百里加急送入北京的,但和国安司相比,还是慢了一夜,这还是明初,邮寄系统相对完善的时候,若是中后期的那个时候的话,指不定朝廷还要多久才知道呢。
三月二十二日一早,每日的早朝在右顺门的偏殿举行,端坐在丹陛龙椅之上的朱祁镇静静的听着下方官员的各种弹劾和风闻言事,心中却在等待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此时,一名都察院御史正出班跪奏:“臣XXX弹劾国家安全使司恣意妄为,仗着陛下的宠信竟然举办大明报馆,泄露朝廷机密!”
这名大臣就是反对朱祁镇在朔望朝上宣布的贪污官员后世子孙三代不得参加科举为官、不得参军、不得经商的旨意的,在他看来,这是暴秦才会有的严苛刑法,坚决不可行。
至于他内心中真正的想法,朱祁镇又岂会不知?
早在朔望朝后朱祁镇便接到国安司报上来的情报了,这些反对的官员之中,百分之八十都是因为他们的亲属正在这么干,所以,为了防止以后会牵连到他们,他们才会如此上蹿下跳的反对这道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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