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张嘴正待骂人,只见成光汗脸色严肃,沉声道,“哪个秦寿?”

        秦让冷笑,“整个回环剑派,上上下下,还有几个人敢叫秦寿?”

        王有财看了一眼成光汗,“秦寿是谁?”

        成光汗喉咙动了一下,声音直接在王有财识海中响起,“秦寿是回环剑派这一代剑修中最杰出的一个,大致相当于虞晚归师兄在我们归元剑派的地位,当年在四宗举行的冲虚境中,秦寿曾和虞晚归师兄交手过,不过以半招的微弱差距输给了虞晚归师兄。”

        一听只是个弟子,王有财悬着的心落下了大半,摸了摸下巴,道,“那个,我们临走前,我表兄虞晚归什么来着,当初在冲虚境中被他打的跟落水之犬的,是不是就是这个秦寿?”

        秦让一听破口大骂,“虞晚归是你表兄?我听你放屁,你怎么不说陆青山是你亲爹呢?”

        这句话一说,成光汗几人的脸色却齐齐的变的古怪了起来。

        他们都想到了前段时间飞来峰上疯传的那个谣言。

        王有财脸色突然严肃了下来,严肃的有些可怕,眼光从成光汗四人身上跳了一圈,“是谁走漏的风声?”

        秦让的怒骂戛然而止,表情陡然僵硬在脸上。

        刘明眼珠子一转,立刻站了出来,脸色惶恐,两个大嘴巴子就扇在了自己脸上,“员外,都是我的错,是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让整个飞来峰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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