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因为王有财,剑修们不能在剑谷里做交易了;

        第三次,因为王有财,剑修们不能借用水镜幛了。

        王有财搞了很多事,却始终都没事。

        剑修们什么都没做,却总是锅从天上来。

        从众剑修的身旁走过,王有财故意大声道,“这个大胡子,真他吗不是个东西,居然敢造谣燕师兄不举。若我知道他是这种人,定然不会把水镜幛借给这种人渣。”

        一个灰衣剑修脸色古怪,悄悄对声旁的同伴道,“这王有财如此有恃无恐,也不怕燕师兄和大胡子的报复,不会是掌教的私生子吧?”

        同伴立刻点了点头,“就是,你看他当杂役的那两年,那叫杂役吗?除了中间三个月装模作样的掸了几次地。若换成是其他的杂役,怕不是被打断腿了哦。”

        另一名剑修也小声道,“我看就算不是掌教的儿子,怕也是跟哪座山峰的首座有着不浅的关系。尤其是雷首座,他嫌疑最大。”

        三名剑修纵然压低了声音,但王有财筑基过后,感官早已强化,还是隐约听到了不少。

        他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我告诉你们三个,饭可以乱吃,话千万不要乱讲,我不是掌教的私生子,我不是啊。”

        原本听到三名剑修说话的人还不多,但王有财这么一大喊起来,几乎所有的剑修都听到了,并且纷纷转过头来,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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