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城身后一位剑修强忍笑意,故意板着脸,轻咳一声,“咳!现在不是讨论老婆不老婆的事,王有财你可……”
话没说完,王有财更急了,生怕燕赤城生气,连忙解释道,“那件事更不能怪我了,我没打你弟弟,他是自己摔下了马,而且我给他找了三河县最好的大夫。大夫们都说了,你弟弟不举是天生的,这应当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治不好并且也不需要治疗,将就将就也是可以用的。”
说到后面,王有财话音越来越小。
因为燕赤城已然怒目圆睁,气喘如牛,眼神仿佛能将他刺穿。
王有财缩了缩脖子,似是怕燕赤城不理解,小声的道,“昨日的因,今日的果。你弟弟不举,怎能让人家年少女子凭白浪费青春,这岂不是……”
话未说完。
燕赤城实在忍不了了。
周围杂役、刑堂剑修的目光,仿佛能将他给刺穿。
燕赤城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什么不举、什么谁主动,这些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只是前些年外出历练,途径家中时,弟弟燕九曾跟他说过希望他出手教训一下三河县里的一个叫王有财的员外郎。
仅仅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