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当然不会公然对抗剑律。

        所以他道,“一月前,我确实心神不稳,识海不畅,所以让王有财下山替我找些灵株。敢问燕师兄,王有财违反了剑律哪一节哪一条哪一项?”

        燕姓师兄的脸色已不大好看,“孙长老和你发动整个杂役峰的杂役漫山遍野的寻找王有财,你跟我说他是得了你的口谕下山,徐骁,你莫不是在诓我?”

        徐骁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燕姓剑修。

        因为只要他一口咬死,是他让王有财去寻找灵株的,王有财就不算是私自下山。至于后面哪怕再多人去寻找王有财,也是他跟孙长老的事。

        这个道理徐骁明白,燕姓师兄如何能不明白,所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徐骁,“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徐骁,你任杂役峰管事只有最后一年。等明年你调离了杂役峰,我看你还如何护着这个劣货。”

        燕姓师兄没说谁是父谁是子。

        但显然把父和子都一起骂了进去。

        言罢,燕姓师兄显然也没心思多做停留,在留下了一声冷笑后,迅速的带着几位刑堂剑修退去。

        王有财砸吧了一下嘴,看着几位刑堂剑修的背影,小声道,“真是好大的威风,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硬是抓着不放,吓为父一跳。”

        徐骁看了王有财一眼,“燕赤城还有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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