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西沉,夜空中的星辰闪耀着零零落落的光芒。

        一缕幽静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在书桌上。温墨白坐在书桌前,默默的摩挲着手中的那本《新民说》。

        他那原本修长的身形在凄清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落寞,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他饮了亲一口身侧用枸杞子泡的茶水,复又喃喃自语道:“你说的很对,我喝了你说的茶水,果然气色好了许多。”

        “这世间,恐怕你是唯一一个懂我的人吧。只是萍水相逢,我都还没来得及知道你的名姓,你便消失了。”

        “你的这本《新民说》还在我的手里……人海茫茫中,我是否还会有机会再见到你?”

        他的喃喃自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不可能拥有任何回应。

        只有窗外传来几声寂寂的鸟鸣,衬得这如墨的夜色更加萧索。

        到了天津的几天后,温墨白便一直呆在温公馆,从未出户。

        父亲和大哥忙于商务,母亲的身体也没康复,他便一直留在温公馆照顾母亲。

        他与父亲的隔膜一直都没有消除,哪怕是他肯回温公馆,也不愿多与父亲说话,父子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他对父亲的不满不仅仅是因为父亲不支持他的理想,更是因为父亲的冷血。

        父亲将一颗心全部扑在事业上,对家人毫不关心,母亲生病,他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