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轻女子,约十七八岁,身居道士服,无簪子傍身,长发垂落,屹立在马车前,惹得旁人纷纷瞩目。
“千千?”陶管媵一愣,她不是在白云观修道吗?怎么出现在京城?
“管姐姐。”顾千千笑着冲陶管媵挥手,不用凳子,飞身进了马车。
“千千,你怎么在京城?可是你家出了什么事?”顾千千,大理寺卿的独女,自幼被送往白云观修道,二十岁前不得出道观,是以陶管媵才会猜测顾家出了事。
“没有,没有,我是自己逃出来的!”
“你……”陶管媵语塞,这丫头,胆子是越长越大了!
还记得小时候服侍的丫鬟不见了,害怕得哇哇大哭!现在居然敢自己逃出道观。
白云观离大佛寺不远,白云观的梅花又开得极好,陶管媵便经常到白云观赏梅,一来二去就认识了顾千千。
“不说这个了,管姐姐,听说你在西街坠马了!可有伤到哪里?”顾千千说着就上手,四处乱摸。
“好了,好了,我没受伤。”陶管媵被顾千千弄得有些痒痒,连连说道。
“我又不会骑术,哪来的坠马一说?不过是有匹失惊的马,胡乱冲撞了马车,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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