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帆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

        “醒了,来把这个醒酒汤喝了。”这是母亲叶惠的声音。

        他配合地坐起身,将那碗味道怪怪的汤一口喝光。

        “还难受吗?”

        “嗯。”

        “以后不许喝这么多酒了。”

        “好。”

        “我煮了粥,就放在保温瓶里,觉得饿了就倒出来喝。我去看看你爸。”叶惠说完,就走了。

        陈帆用力捏了捏太阳穴,拿起床头上的手机,点开一看,既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神情有些怔然,心里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松了一口气。

        或者,两者兼有吧。

        他坐着发了一会呆,到洗手间洗漱,回来把粥喝了,感觉好了许多。搬过椅子,到窗边坐下,吹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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