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许承运明显的一愣。

        这些年,他见过嚣张跋扈的年轻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像叶孤城这般目空一切,张扬自大的,还真是第一回见。

        以至于,现在的他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这狂妄的小子。

        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许立人,也微微一怔,不由得动了动喉结。

        当年安家血祸一事,他是知晓的。

        崇尚合作和共赢的他,一直在劝说父亲和大哥,莫要一意孤行。

        奈何,他的劝说,根本不足以劝退许崇秋和许承运。

        当他想要提前通知安远风,早做准备的时候,安家血祸的噩耗已然传来。

        这些年,他心里面对姑苏的安氏一族,充满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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