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无法回应,甚至无法笑着接受。
有些感情,注定是无法传达到的,即便是你极力争取,亦难如愿。
——
许久不曾做过梦的乔嗔忽然梦见了些奇怪的东西。
她梦见一间四四方方的院子,朱墙青瓦将湛蓝的天幕分割成小小的一块。
几只伶仃寒鸦掠过清冷的云,徒留悲啼声。
而她坐在一颗槐树下捧着一杯清茶,面朝着那道紧锁的门,就像是等待着何人一般。
倏然,光线从门外涌入,将青石板的地板铺洒上一层浅金色,白袍墨发的少年踏着光而入,恣意潇洒。
明明看不清对方的眉眼,但梦里的乔嗔就是忍不住弯起了笑。
回来了?
回来了。
再然后,湛清的天被凄厉的火光残红的血染透,仍是那白袍墨发的少年。
苍茫的大雪里,他静静躺着,被剜割得血肉模糊的面容上尽是白雪覆盖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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