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离开后,有苏茶奇怪道:“发烧?阿蔚之前从未发烧过。”

        涂山衡和他都有灌灌鸟坐骑,有苏茶像是在向他讨教。

        月悉也露出苦恼的神情,刚刚那只银白色的鸟儿还好好的,怎么说发烧就发烧了呢?

        涂山衡却眼含笑意,看了月悉一眼,然后说:“可能是因为月悉姑娘……”他的话戛然而止,没有再说下去。

        有苏茶疑惑地看着月悉,他忽然想起刚刚月悉用脸颊轻蹭阿蔚的场景,心中便明了了。

        灌灌鸟虽然能翱翔万里,坚韧无畏,可性情却害羞无比。

        阿蔚又是尚未修成人形的灌灌鸟,见过的世面也少,突然有个女子这样对他,他自然会感觉异样。

        “因为我?”月悉指着自己疑惑地重复道。

        涂山衡笑笑,没再说话。

        一旁的有苏茶脸色黑了黑,最后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以后得让阿蔚离这个女子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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