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斜倚在高耸的屋顶上,稍显懒散地坐着。

        他有些醉意,眼神不受控制地温柔起来,脑袋却清醒着。

        此时的有苏茶看起来就像是个专心赏月的普通人,没有半分青丘少君的清冷姿态。

        少女觉得此时的有苏茶平易近人了几分,便不由自主地往他身边凑了凑。

        她又说:“有苏茶,我也想有名字。”

        有苏茶忽然收回抬头望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红裙少女。

        父母唤他阿茶,弟弟妹妹唤他少君哥哥,有苏山的其他人唤他少君,就连涂山衡也和他以有苏兄、涂山兄相称。

        没有一个人叫过他的名字有苏茶。

        没有人敢叫他有苏茶。

        就连他在外游历的一百年里,他也是以芜铭这个假名字自居。

        现在冷不丁地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有苏茶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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