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禁军教头的衣服,吏部侍郎罗陆行感觉恶心透了,只是这阵阵的血腥味,就把他弄得想要发吐。

        “我说赶紧的,一直穿着这件衣服让我想要呕吐,我们还是赶紧出去,离开这里,我也好换一身衣服。”

        吏部侍郎罗陆行已经一刻也不想继续穿这件衣服了,于是吹催着武安,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吏部侍郎府邸。

        “吏部侍郎大人,我还要发一个信号,看看府外接应的人是不是到了,否则我们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吏部侍郎罗陆行看还不能马上离开,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去吐一会儿,只是现在小命难保,所以只有强压着心里的恶心忍耐着。

        “那你倒是快点啊,我要不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真是一刻也不想穿这个衣服。”

        武安看吏部侍郎罗陆行大人一脸的恼怒,也知道他可能确实忍得很辛苦,于是赶紧学着鸟叫声,在侧门的地方叫了两下。

        半晌外面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这个让武安有些诧异,但不甘心的,武安继续学着鸟叫叫了几声。

        “我就说平北大将军府的那个臭小子一点都不可靠,这关键时候就能看出谁是真正的盟友,想我吏部侍郎罗陆行一生谨小慎微,没有想到关键时刻出了问题,尽然相信那个臭小子的花言巧语,把自己弄成现在的地步。丞相李成也好,还是平北大将军府也好,其实都巴不得我早点去死。然后他们就可以去争夺皇位了。多半是这样的,我想了很久,觉得平北大将军拓拔俊这次调兵回来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吏部侍郎罗陆行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终于发现这几天平北大将军府的举动有些不寻常,说什么帮助自己夺得丞相的位子,现在看来说不定平北大将军拓拔俊就是想要把建业城弄乱,然后他在挥兵向建业城攻来,这样就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将皇位弄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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