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浑。”
“陛下打蛇七寸。”
“还有慕容白曜。”
“慕容。。。”
“阿修怎么了?棋都下乱了?应该下这里。。。”
“陛下!慕容将军累荷荣授,历司出内,世载忠美,辛勤于戎旅之际,契阔于矢石之间,登锋履危,志存静乱[1]。虽与乙浑共秉朝政,然未尝附和乙浑大逆之事,忠秉王事,体正纯直,安有逾越之举?臣愿力保白曜忠纯之心,请陛下切切查之。”
“呵,丘穆棱修,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朕明察的?”
“臣,不敢。。。”
“慕容家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白曜与乙浑共事之时,你上门拜访没少被晾在一边吧?!拓跋郁奉诏侍事的时候,南乡公[2]闭门不出,未献一兵一卒!这次冯熙与慕容白曜往来书信俱在,你要朕还要怎么明察?!”
“陛下!冯熙与臣尚有书信,何况慕容将军耶?慕容将军若此,况朝中诸公耶?陛下欲为孤家寡人耶?况此次,若无慕容将军相助,修安能避冯熙之耳目,能保全性命得见陛下,使冯氏不法之行大白于天下乎?由微知著,慕容将军忠于陛下之心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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