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像有另外一种力量……是什么呢……”
成元驹望着杯子出神,不停地尝试着各种方式,他一下子仿佛是忘记了早一刻还让他心急火燎的事情,忘记了自己还站在自家家主的庭院中,忘记了时间。
成谨言没有半点耽搁,就走进了自家父亲成刚的清风堂。
与成谨言的院落里种植了大片的雪梅不同,成刚的清风堂中,种着许多竹子,即便是入冬,依然挺拔翠绿。
“家主。”远远瞧见成谨言,几名婢子只用看她走路的姿态,大约就知道这回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向成谨言行了一礼后,便缓缓退下。
成刚正在书房里头练字,他虽为武将,却是意外地对练字喜爱不已,听见响声,他将狼毫搁置在笔山上,抬起头,“出什么事了?”
知女莫若父,成刚能从成谨言的脚步声里,听出是好事,还是坏事。
父女两人都是有什么心事就摆在脸上的人,而成谨言,心事更是摆在了脚步之上,今日一早,成谨言的脚步声中,似乎有着些匆忙,又有些犹豫。
成刚知道,自家闺女平日里就不是个会犹豫不决的人,这一次,一定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父亲,苏郡主身上的异宝怕是藏不住了,穆家已经从宋光身上下手了,依上次在晚宴上,谨言对宋光所见,此人蛮不讲理,的确是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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