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家,竟然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今日晚宴几乎所有的权臣都要给他接风洗尘,就只有这个苏家闭门不出,最可笑的是,竟然连自家的产业都全都闭门歇业了,这是要当定缩头乌龟了?

        原本宋光对天凤精血也只是有几分好奇,还没什么势在必得的心思的,可经过这么几件事情之后,宋光反倒是对这东西上起心来了。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能让一整个家族这么稀罕,连半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动,生怕被人抢了去。

        “走!等本少明日亲自上门去问那苏家讨个说法。”宋光被这么一桩桩事情一耽误,是半点兴致都无了,只想填饱肚子,他冷哼一声,放开了成元驹,就拉着穆二少离开了。

        成元驹目送着马车驶向远处,他猛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冷汗一片。

        他怎么就这么嘴欠,说错了话,这下好了,在穆二少身边的那个人,好像就是瑶池的那个什么小公子……

        他慌乱了一阵儿,半晌才定下心来,这个时候苏悦不在,他得回一趟成家找家主商量商量,对,家主一定会有办法!!

        这一回成元驹可不敢再十方赌坊外头发呆了,他从未有过如此麻利地速度,直接就将整个赌坊全都收拾了一通,当晚就给关门了。

        等到他赶到成家,已经是接近凌晨了,成家无论是家主还是老家主,这个时辰都早已写下,成元驹那个急啊,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宋小公子都决定了,明日就要上门找苏家算账了。

        成元驹也不傻,这个穆二少,一向就是满肚子坏水,这一回定然也是他怂恿了宋光来北街这边,为的,就是借着瑶池这把锋利的刀,伺机报复苏家。

        刚好就撞到了刀口上,还反而被自己的仇家当抢使了一道的成元驹,一整宿都是毫无睡意,他也不敢打扰成谨言,只敢在门外等候。

        翌日,天才蒙蒙亮,成谨言已经是起身了。

        作为家主,每日清晨,成谨言都会早早起床洗漱,处理前一日堆积的公务,若是每逢上朝的日子,她还需得早早沐浴更衣,坐足足一个半时辰的马车,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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