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云鹤嫌在披香殿待着发闷,和夏夏在苏家住了下来,只写了一封书信给自家父皇,本以为要废好一番口舌,沧澜帝才会勉强答应,没想到,那书信一送进宫中,沧澜帝竟是直接派了一名公公,将云鹤平日的衣衫用品全都给送了来。

        云鹤惊讶之际,苏悦却是没有半分意外,沧澜帝只怕是现在见到他的名字就头疼,太后的性命还拿捏在她的手中,这个时候,沧澜帝是怎么都不会轻易得罪苏悦的。

        晚上,苏悦亲手给几人做了一顿晚餐,喊了琅琊和福伯一起用膳,夏夏也是早就习惯了跟云鹤同桌而食,直接坐下来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悦悦,你府上的厨子手艺真好!”云鹤由衷地称叹道。

        一旁的福伯噎了噎,他的手都抖了抖,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开口告诉这位公主,这一桌子饭菜都是自家大小姐亲手做出来的。

        苏悦却是不在意这些,她笑了笑,见夏夏的饭量着实有些惊人,旁人才吃了几口的时间,夏夏就狼吞虎咽了一整碗饭菜,眼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迅速见了底,云鹤颇有些不好意思,“我就说不让她跟我们一起用膳……她吃得有点……有点多。”

        被几人看着的夏夏半点都没有停嘴的意思,她旁若无人地继续吃着,一口一口吃下去,明明她看上去又高又瘦,没想到饭量如此可怕。

        眼看着其余几人都还干饿着,苏悦没了辙,又回厨房做了好几样菜,将分量都增大了不少。

        席间,琅琊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一主一仆十分警觉,他一句话都不说,只用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看着云鹤主仆,看上去十分不安。

        用完膳,云鹤得知了自家皇叔在苏悦府上,还好一阵吃惊,“皇叔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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