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沧澜帝是万万不可能相信的,但他后来也亲自去看了……

        正糟心着这些事情,忽的门外出现一个尖细的声音,“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后娘娘昏迷了!”

        “什么?!”沧澜帝猛地站起来,他的眉心蹙得紧紧的,他立刻夺门而出,一边走一边吩咐:“立刻将余嫔提来见朕!立刻!”

        早在事发当天,他便亲自审问了余嫔,可却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与她牵连的那些妃子们也都被他秘密处决了,留着余嫔,也不过因为他还惦记着云绣身体内的那抹能够控制太后病情的气息,要不是云绣已经死得不能再彻底了,他就要挖地三尺将云绣的尸骨给找出来了。

        不一会儿,便到了含寿宫,沧澜帝步履越发焦急了起来,他是最先接到消息的,因此第一个到达,望着太后毫无生气的脸,沧澜帝心如刀绞,他走过去,近乎无力地抓着太后的手,“母后,沧儿来了,您不是说您已经大好了吗……”

        太后的脸色,与她上一次重病时的模样如出一辙,甚至更为严重。

        不一会儿,几名太监将余嫔带了来,紧跟其后的,还有提着药箱的唐青。余嫔的头发散乱着,衣衫不整,眼神涣散,竟是已经痴呆了,但被沧澜帝燃着滔天的怒火的眼睛看着,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打着颤,“不是我!皇上不是我!”

        一旁监管余嫔的太监禀告道:“禀皇上,奴才们日夜兼管这罪妇,的确是没有看到可疑之处。”

        唐青颇有些怜悯地看了一眼余嫔,跪下身来,为太后把了脉,良久后,他张了张口,“这……”

        “说!”沧澜帝这会儿看谁都是杀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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