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

        马车上,福伯见马车越行越偏,反倒是离苏府越来越远了,颇有些纳闷。

        苏悦以一根手指勾起轿帘,望了望前方,“福伯,你忘了,苏家除了十方赌坊外,还剩下一个产业。”

        经她这么一提醒,福伯可算是想起来了,但他记得,只因老家主宅心仁厚,又不喜欢经商,分家那会儿留给本家的也就只有两个产业,都是没人愿意接管的。

        其中,十方赌坊还算是每年有些盈利,本家没什么子嗣,苏凛常年在外行兵打仗,苏悦又太过年幼,还是个姑娘,老家主自然是不愿意让苏悦接触赌坊这样的地方,便将十方赌坊给了漠城那一支的小少爷苏承嗣。而另外一个产业,作为烟柳之地,根本就入不得老家主的眼,由因其位置偏僻,这些年来也没什么生意,就干脆将其关闭了。

        福伯一听苏悦竟然打算去那地方,顿时皱起眉来,“大小姐,那不是个好地方,咱们还是别……别去了吧。”

        在他眼中,大小姐是他看着长大的,终究还是个孩子。虽然大小姐从未说过,但福伯心中能够想象到,大小姐为了学习赌术做出了多少努力。

        赌场,便也罢了,但福伯是真的不希望,苏悦为了苏家去涉及青楼这种地方。

        苏悦却是灿然一笑,不以为意,“不要担心,福伯,我自己有分寸。”

        下了马车,两人在附近一打听,才知道这沉香楼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关闭了,里头的人早就走得差不多了,那些签下了卖身契的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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