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旁人可不像她身怀身手,又有天凤精血护身,若是让琅琊与外人接触,很有可能会出事。
打定主意后,苏悦牵住琅琊的手,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站起身。
琅琊并不排斥苏悦,他听话地站起身,虽然只有十几岁,但他的身量已经很高了,与苏悦站在一起,高出了一个头。
苏悦牵着他,踏过了那将他做人的尊严都拴住的铁链,跨过了禁锢了他数年的牢笼,走过了那曾经嘲笑、戏谑他的百姓的家门,出了奴隶市场,路上渐渐开始有了行人,他们都好奇的看向苏悦和琅琊,有人认出了苏悦的身份,窃窃私语着。
许是人多起来了,苏悦明显感觉到,琅琊的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琅琊有些犯怵,他被苏悦握着的手指紧了紧,一双眼警惕地扫过四周,就像动物那般。
远远看到苏府的大门,苏悦松了口气,她和琅琊一样,也是紧张不已。正欲踏入府门,身后一声讽笑,“小废物,你还真是没死。”
苏悦眉头一挑,眸光微深,君清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她正打算将琅琊带回府的时候来,她这时候可无心跟君清玉多做纠缠,她身边的琅琊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她既怕旁人伤了他,又怕他伤了旁人。
她懒得回嘴,照样上她的楼梯,对身后君清玉的话置若罔闻。
君清玉也是气得很,往日她只要说了一个“废物”,苏悦就一定会被激怒,像疯狗一样见谁咬谁,怎么现在,她却是没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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