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酒量不好,但好在这具身体酒量还可以,又提前吃了解酒药,所以勉强硬撑到现在。

        晏池帮着陈余把陶然扶上车,喝多了的人身体发软,靠在座椅上,总止不住地往下滑,一双大长腿有些憋屈地抵住中间的小茶几,绝对不舒服。

        最后还是晏池看不过去,捉住人的胳膊把他往上拉了拉,然后陶然顺着他的力道歪了下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了他肩上。

        晏池瞬间屏住了呼吸。

        下意识想推拒的手却在看到他通红的脸蛋时顿住了。

        他不是白痴,今天陶然这一番准备,花的那些心思,甚至喝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为了自己。

        为什么呢?

        不过是包养关系,他给的已经够多了,甚至自己还没真正付出些什么,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晏池想得出神,而陶然柔软的发丝随着车辆的晃动不断搔刮着他的颈侧皮肤,痒得人不自觉想去抓,他却动都没有动一下。

        等陈余把车开到晏池楼下,过来扶住了陶然的肩膀才回神,朝人点了点头,转身准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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