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能伤得了你?我得去见识见识。”
晏池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又往下按了按,没有很明显的痛感了,应该快好了。
他微微蹙起眉,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
“我自己弄得。”晏池直接道,“汇报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啧,真是无情啊,”任雪放下杯子,撩动了一下肩上的大波浪长发,轻哼一声,“这么&;大老远来见你一面,就这么&;无情地赶我走&;?”
她&;拿起一旁的小手包,却没有动,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晏池轻声道,“说起来,我前&;两天去看了晏老爷子,情况还&;算稳定,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你派去保护他的人也还&;算尽责,不过就怕晏博文狗急跳墙,毕竟他也只能对&;这些老弱病残动动手了。”
“他不敢。”晏池直接道,不过遗嘱的事,他并不打算透露分毫,只是道,“你只需要记住,这世上,晏博文是最不希望老头子出事的人。其他都不需要你操心。”
毕竟按照遗嘱,如&;果老头子死了,那他就会&;净身出户分文没有,这样的局面,绝对&;不是晏博文能忍受的。
所以他现在&;一边拼命扩张公司,一边秘密转移财产,晏池都可以当做没看到&;。
总得给他点希望,让他能继续犯蠢下去才行啊。
于是等&;陶然坐车经过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样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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