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陶然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晏池已经烧得有些不成人样了,脸颊通红触手滚烫,就跟第一次见面时&;那般虚弱。
老管家在&;旁边也是满脸愁容,他这个年纪了看谁都跟看自己家孩子一样,所以心里难受得紧。
“为什么&;没有送医院?”陶然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停不住手,脸色越发难看了。
“他不肯。”老管家皱巴着一张脸,显然也是不能理解,这么&;重的病,还&;在&;那倔个什么&;劲……
为什么&;不肯,陶然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是这个猜测却让他心头憋闷,不舒服极了。
他不太愿意用那样恶意的想法去猜测晏池,毕竟以这人的高傲和自负的性格,是不可能委屈自己去做那种事。
“你别&;担心,先去休息下吧,等&;会&;医生来了我会&;看着的。”老管家看了眼墙上的钟,督促他先去睡。
陶然摇摇头,这时&;候他怎么&;可能还&;睡得着,一直等&;到&;医生来帮忙开好药,才算松了口气。
可等&;他打了个哈欠,准备去别&;的房间睡的时&;候,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难受……”晏池半眯着眼,迷迷糊糊地把他的手往怀里揣,把人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他的力道不大,如&;果陶然真心想挣扎,轻轻松松就能挣脱开,可是对&;着那张烧到&;通红的脸,感受着他掌心湿淋淋的冷汗,就怎么&;都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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