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色酒吧里,迷离暧昧的灯光下,舞池里涌动着无边的艳色,互相勾.引挑逗着,角角落落里都是朦胧的低语和嬉笑。

        一处卡座里,三四个青年人身边坐了一溜圈的美女,殷勤地给倒着酒,捶腿捏背,巧笑嫣然。

        “几点了?”楚应杰偏头喝过美女嘴对嘴喂过来的一口酒,又揉着人纤细的腰肢捏了几把。

        “八点半了杰哥,”旁边的人道,“这小子又放我们鸽子,你觉没觉着他这次回来,变化不小啊?”

        说话间,楚应杰就已经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这次却不再是什么无人接听,而是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嚯,直接销号了?

        他随手把手机甩在一遍,懒洋洋往后一靠,推开了想跟着靠过来的美女,眯了眯眼,“变化吗?”

        他的脑中不合时宜地跳出了白天见到陶然的样子,干净漂亮的脸蛋,纯然无辜的眼神,像是从来没有沾染过世俗一般,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倒不像是被送出国去改造的,而是直接塞回娘胎重造了一般。

        甚至他都没法说,自己公司里那群以美貌著称的废物们,有谁能拉出来比较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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