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的神色越发冷淡了,非常干脆地松开了手,转身朝另一个方向侧躺,正正好好把受伤的那只压在了身下&;,“你走&;吧。”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又瞬间&;被压了下&;去&;,勉强稳着声线,弱得令人几&;乎听不出来。

        陶然瞬间&;懵了,这死小孩分明是在自虐!

        你不就&;是仗着我舍不得你吗?

        陶然连忙伸手去&;掰他,把人强制掰到朝向自己,抖着手握住了他那只手上的,令它自然垂落在小腹。

        “我不走&;了,不走&;……”他小心翼翼地捏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就&;跟以&;前&;一样,温热的掌心贴上略微冰凉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就&;这样睡,好不好?我拉着你,你不要再动了,伤口会裂开的……”

        晏池闭上眼没有看他,但也没有强硬地挣脱开,好歹是安静了下&;来。

        陶然算是明白了,这家伙现在是在耍小脾气呢。

        要哄的,得顺毛摸。

        至于&;他们之间&;的那些小别扭和走&;歪的情感路,都得等这崽子身体&;好了才能谈。

        陶然无声叹了口气,但其实心里&;并没有多少烦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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