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是想要我怎么做嘛……”陶然轻声咕哝了一句,在床边蹲下&;,抬头看着他,“直接告诉我好不好?我从来不擅长猜别人的心思。”
因为姿势的变化,晏池抬着的手终于&;也可以&;放下&;,自然地垂落到身旁,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落到陶然脸上,但是却把人死死拽在身边,看起来还颇有几&;分委屈。
“伤口,疼……”过&;了半响,他才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瞬间&;把陶然心疼惨了。
十几&;公分长的口子,皮肉都翻了起来,看着分外狰狞又恐怖,陶然眨眨眼,差点就&;要落泪了。
小的时候就&;是手指被门缝夹那么一下&;,他都是要哭上许久的,如果是这样的伤口,肯定疼得要命。
他颤抖着手指,隔着一厘米的距离虚虚在那纱布上勾画了下&;,甚至都不敢真&;的触碰上去&;。
“那怎么办?疼得厉害吗?我……我能怎么帮你?我给你吹一吹?”慌到极致,陶然的智商直线下&;降,微微仰起头,学着小时候母亲哄他的模样,对着晏池的伤口轻轻呼了两口气。
晏池浑身都崩住了,终于&;转头来看了他一眼,只是眸光极黯,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即将爆发的情绪。
“你这……是被刀划伤的?伤口看起来特&;别严重,他们动的手?”陶然盯着那处伤口,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只是有些移不开眼,他以&;前&;好歹也是在医学院呆过&;一段时间&;的,虽然很快就&;被劝退了,可这样的刀伤,依旧令人不得不在意。
“晏家特&;制的匕首,上面的放血槽能直接把肉都刮开一层,阻止伤口愈合。”晏池淡声道&;,就&;像那伤不是在自己身上一样。
陶然呼吸一窒,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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