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元听着吴桐的话,心里不禁慨叹,能把生意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是一个奇人。
可秦武元没想到,吴桐的下一句话就给他吓了一大跳。吴桐看着那已经客满的“醉霄楼”说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没有位置,因为这家酒楼是我们家的,有专门的包房给我留着!”
吴桐的这句话不仅仅是给秦武元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力,同样的,易轻言和关楚生也都吓了一跳。易轻言听完好悬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依他来看,这座酒楼的火爆程度,一天的利润怎么不得四五千两。乖乖滴,一座酒楼能干到和青楼差不多,这得多厉害?
秦武元从震惊中出来,然后轻咳一声,冲着吴桐说道:“知树兄,令尊果然是神商,做生意就和吃饭一样!”
吴桐听了秦武元的话,冲着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对于父亲吴财做生意的本事,吴桐也服。在他的印象里,他的父亲无论做什么生意都是特别赚钱。这一点与他父亲吴财这个名字一点都不符。如果要有,那“无财”就可以解释为“无一点儿可逃之财”!
秦武元说完,突然想到了纳兰韵还在这客栈。一想起纳兰韵,秦武元就想起了吴桐的悲伤故事。他又想起前些日子在魏天城发生的事情,那一次纳兰韵差一点儿就出事。所以秦武元开始担心里纳兰韵来。除了担心,秦武元也开始想纳兰韵了。于是他对吴桐说道:“知树兄,之前我和你说过我有一位心仪的女子,她现在就在我们落脚的客栈里休息。我想她应该还没吃饭,所以我想把她也带来,不知方便不方便?”
吴桐听后大笑两声,他拍了拍秦武元的肩膀,说道:“秦兄弟,这有什么不方便?你怎么和哥哥还客气上了?”
其实他刚刚问方不方便是有两个原因的,一是今天去酒楼喝酒都是清一色的老爷们儿,他怕纳兰韵在这放不开,也怕他们四个男人见女人在这也放不开;二就是他怕吴桐见到纳兰韵后想起白清秋,到时候再伤心。
不过吴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所以秦武元听后感激地握了下吴桐的手,然后立刻就回客栈去找纳兰韵了。
秦武元走后,吴桐又对易轻言和关楚生说了声抱歉,“二位兄弟,其实今天我生气是因为当时我的情绪不稳定才会如此。那时一件压在我心里十年的事情一直刺痛着我。不过现在好了,秦兄弟帮我释放出来了。”
易轻言不傻,他听了吴桐的话就明白为什么吴桐会生气,肯定是自己的话语中透露出他风流成性,他才会生气。于是易轻言这一次冲着吴桐诚诚恳恳地鞠了个躬,带着歉意道:“知树兄,其实是我做错了!当时我一时嘴快什么都不想,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所以请你原谅我!一会儿酒上来的时候我自罚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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