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佛驾莅临敝寺,不知有何见教?”烛明大师缓缓放下茶盏,微笑着问道。

        八思巴自见到燃情小和尚,便知道自己这次来对了,而烛明不愧是御封的圆觉真人,一身修为,实是精深之极,并不下于自己,如非自己龙象般若功已然至十层之境,实不敢断言必胜。

        “烛明大师之名响彻宇内,人所共倾,即使小僧远在边陲,对大师的大名亦是如雷贯耳,今日小僧前来,先想向大师请教几手武功,还请大师不吝赐教!”

        八思巴将茶盏放下,双手合什,言辞恭敬,彬彬有礼。左腕之上,墨褐佛珠隐隐泛光,一看即知不是俗物。

        他的手掌白皙细嫩,佛珠墨褐,两者相映,互为映衬,白得更白,墨得更墨,却是相得益彰。

        烛明大师呵呵一笑,神态祥和,双掌合什回礼,不瘟不火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与人争强斗胜,老衲的武功粗浅的很,恐有污法王慧眼。”

        “大师太过客气,小僧有僭了”说罢,也不待烛明大师回话,便双掌平伸,缓缓向他推去。

        八思巴一尘不染的双袖忽然无风自动,随着推出的手掌而剧烈鼓荡,对面盘膝而坐的烛明大师白眉银须皆颇有专精,忙结不动明王印,令自己不为幻像所扰。

        只是奇门遁甲之术岂是仅靠清明之心便能克制,当初他师兄金轮法王受黄蓉阵法之制,弄得灰头土脸,如非临时仓促,阵法不全,他实难那般容易脱身。

        如今燃情所施展的步法,便是简化的奇门之阵,只是普通的惑神之法,用以扰乱对方双眼。

        这套步法用以对付武功远甚自己之人,功效甚微,如是功力相近,则是致命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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