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四顾,他感觉到了难言的孤寂,推窗仰头观月,月如冰轮,静静悬在空中,洒下柔和的清辉。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他心头不由浮起这一句诗,心间泛起一股孤寂与凄凉,还有彻骨的相思。

        想到此,他上榻盘膝,开始运转天雷诀,以期能够早日与几位夫人们相会。

        一旦坐到榻上,开始运转天雷诀,则时间如电,转眼即逝,自忘境中醒来,便已是天明。

        天色既明,他数了数日子,已经到了该回镖局之时,便出了家门,踱着步子,来到福州府最大的酒楼——清风楼。

        大街上熙熙攘攘,颇是热闹,趁着这个凉爽时候,人们纷纷出门,办事的办事,买东西的买东西,免得日上高竿时,炎热难耐,根本不想动弹。

        来到清风楼,上了二楼,找个临窗的座位,要了两份早点,临窗远眺,半个福州城尽在眼底,说不出的舒畅。

        以前,他有瞬移之神通,常喜欢到山之巅,俯看众生,如今神通不再,只能站在楼上,登高望远。

        他颇有道家上善若水的心态,既已如此,便随遇而安,不再缅怀过去,只要勤加修练,总能再达到那般神通,从低到高,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已能安之若素。

        清风楼当之无愧,他坐在窗口,外面不时掠来一阵清风,凉爽怡人,使人心旷不已。

        他正吹着清风,俯视众生,忽听得后面有人喊道:“萧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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